容铮继续走着, 面对他毫不犹豫地将心里话摆出来, 她不得不提点慕容祁一下:“九弟, 在孤回答你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来皇政院时是如何想的?”
慕容祁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他就如实道:“我想安民心,也想孝敬父皇,希望他醒来就能看到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
“只是为了这些?”容铮再问道:“如果只是这样,孤未免就高看你了。”
话出, 慕容祁不解她为何突然如此评价自己?
容铮就继续道:“九弟,官场无兄弟,同样官场无父子。你的一片赤诚孝心是令人感动。但世事复杂,皆是一阴一阳谓之道。”
“什么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想?什么又该多深入去想想。你做到了吗?”
这话让慕容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太子今天神神叨叨的,又不把话说明白,只是想让他自己去猜。便让他忍不住有些排斥起来。
容铮见他有些接受不了的样子。
可见他对自己的父皇是多么的不了解,自己已经提醒到这个份上了,他若是还执迷不悟,那接下来的苦果,他也只能硬吃了。
容铮不再劝他,她回答了慕容祁之前的问题说:“孤受皇后娘娘之托前来协助你,如今已经说服齐王,相信过不久,孤便能协助你祈雨了。”
说服?是威吓吧!不管怎么样,慕容祁也见识到了,自己即便再尊敬这些长辈,试图说服他们支持自己,都没有太子一拂手打落的茶杯那么有威力。
他想应该是太子抓住了齐王的什么把柄,所以她才那么顺利让齐王安排好接下来的祈雨仪式。
慕容祁便开口:“待后天我们兄弟俩代父祈雨,我希望大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