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泸说要考虑两天。
农民军却只给他一天的时间。
赵泸听了,他回了军营就大摔茶杯骂咧咧起来:“这帮乡巴佬不知道驿站传信回京城都得三天三夜,他们居然给劳资一天时间。”
旁边的幕僚就告诉他:“侯爷,这里离河间府不远一天就能到了。反正这帮乡巴佬缺粮,城里的粮也顶不住几天,要不,下臣亲自去求援于河间谭西知府?”
开城候赵泸听罢,他没有对幕僚出的好主意感到高兴,他反而有些警觉起来问幕僚道:“你跟随本候多年,对你的情况,本候多少是了解的。”
幕僚见侯爷怀疑自己,他便赶紧解释道:“下臣绝无背叛之意,只是担心侯爷好心替九皇子办事,结果到最后还落不到一份好。”
“甚至可能让您在这场叛乱中失去名声,而下臣之所以想出这个主意,完全是因为最近的河间府真的是太富庶了,才过了五个月,那里来自各地的粮食都要堆满了粮仓,而且我们赶路来的途中,都是河间府的府兵马校尉亲自押粮给我们补充后勤的。”
“咱们的人能吃上热饭和肉,还有新鲜水果,还得全靠河间府的人给咱押送。”
就冲这点,幕僚就觉得河间府应该巴结,而且还是百利无一害的事情。
赵泸听了具体情况,他觉得事情不知不觉发展的比自己想象中要严重。
太子的手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伸到这里来了?
赵泸想无论如何自己再不能接受太子的人的援助,他刚要开口命令幕僚,从今以后都拒绝河间府的粮米继续送过来。
结果,外头的帐篷就传来了一阵报到声:“河间知府奉太子殿下命令,前来押送百石大米支援首先在前线的赵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