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可以既往不咎,不跟叔叔们一起弹劾他们。
对他来说打死一个龟公根本算不了什么,龟公的命就是蝼蚁,也配用祖宗的规矩来教训他。
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太子不仅不放他。
她还当场怒斥他:“乱杀无辜良民,岂能以醉酒滋事来化解,人命关天之事,又岂能让你二三句酒言而抹消。”
“堂下的杀人者,你可知罪?”
景王一脸震惊地对着她。
容铮重新坐在公桌前,她拍了下惊堂木喊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景王从开始的震惊随即脸色一转,他没想到太子一点不给自己点面子,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通常都是他绑别人,现在竟然有人敢这么对他,而且还是个晚辈。
还是那个他帮忙推上皇位的哥哥的傀儡儿子。在他如此不堪的傀儡竟然这样指责自己,简直是一种侮辱。
景王当下变得暴躁起来:“放肆!我乃你七叔!你这个慕家的不孝之辈!胆敢站在我面前造次。”
“慕容铮你给本王下来说话,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有什么资格站在本王面前审判我!!!”
话音刚落,他还要继续骂,忽然一个充满后劲的巴掌猛地朝他扇了过去,“啪”一声,直接连景王带凳子给掀飞了,景王还撞在旁边的柱子上,整个人晕了过去。
容铮便亲眼看着千秋燕忽然动手,将景王扇飞的。
她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亲自下堂,想去看看千秋燕的手有没有肿。而千秋燕则是将手背过去,不让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