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甲仁带王大人回了府,两人脱下暗卫的衣服丢进了炭炉里烧掉了。
两人回去报道的时候,容铮恰好正在庭院里晒太阳,最近冬天过去了,迎来了春天,她的衣服也能多脱几件,让自己不至于再穿的像个球一样。一会儿大氅一会儿披肩外袍。
容铮见两人办完事,她主动邀请两个高手坐下来喝茶。
凌飞云就站在旁边哔哔道:“你这个办法真有用吗?”
“有没有用试试才知道?”容铮自己也不确定,然后她又添了句:“如果没有,那王大人只能算是白白挨打了一回。”
“但挨打总比丢掉性命的性比价高。”
话出,甲仁的嘴角莫名抽搐几下,他听着太子殿下的话,打人,好像跟她没关系的一样。不过确实也不是她打的就是了。
凌飞云不管那么多,他撂下话来说:“如果你的计划不管用,我们又东跑西跑替你办事,万一苏庆直接来找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容铮见他说的那么严重,她也开始注意起来,并且主动建议道:“那从今天开始你们主动保护孤吧,以后不要再到处乱逛,如果觉得闷,孤的东宫还有一个夜市供你们解闷。”
甲仁又无语了,他们出去不就是太子指使他们去大人的吗!现在说的他们像是随便出去玩一样,她真的不是闹着玩?一会儿随便一会儿忙着算计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凌飞云没有多想,他早就看苏庆不爽了,之前一直没机会报仇就被师父拉出去训练身手,之后几年,等他办好师父的丧事回去海市,才得知苏庆在五个月前就叛逃了。
两人在打完王大人,当晚王大人醒来吓得六神无主,一整个晚上就喊救命。
然后顺天府的官差亲自到场,王大人就一直说自己被绑架了,还被打了一顿,官差顿时将此事上报到了代理大人那儿,代理顺天府职责的人又一时拿不住主意,毕竟已经晚上了,于是就请示了童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