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既然掌管巡察卫又有监察的权力可行使,如今孤响应陛下的圣令参与治安案,不知童大人对此又有什么看法?”
童稚一听,他顿时愣住了。这下子他再怎么晕头转向,脑子还是清楚的,他终于也意识到,太子哪里只为了常子龙的案子来的,她分明是借机查阅他的案卷。
翻了他的老底,翻了还不说,她还拿出来想抓住自己还有二十多件案子没办的痛脚。
当下童稚就狠狠地瞪了师爷一眼,难怪了,太子一进来先和师爷对眼,然后再和自己谈案子。
敢情,她真正的目还是参与协同治理最近的京城治安案。
他失算了。太子她比自己想象中要狡猾。
童稚当初和御台所的人都是有意排挤巡察卫,他们趁此机会抓住常子龙的痛脚,通过抹黑他,让达官贵人们都知道巡察卫带头的人多么不靠谱,那巡察卫自然也没有什么用。当时候大人们在他办案时,也多给他们点照顾。
到时候哪怕没查到什么,只要有巡察卫参与的地方,他们就好推脱,鉴于巡察卫的前科,哪怕顺天府和御台所到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破案,大人们的转移力也会在巡察卫身上。到时候再将查治不力的罪名扔给巡察卫背黑锅。
这样巡察卫不仅替他分担了上头的压力,他也不必天天担惊受怕,怕自己的乌纱帽掉了。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太子竟然直接反制了他。
童稚恶狠狠地瞪了师爷一眼,那师爷吓得脸色苍白,但也没有下跪求饶。而是站在了容铮的身边,表示了自己现在是哪一边的人。
容铮瞧他后悔莫及的样子,她现在不仅得了一个老资历文职的帮手,还在案卷里看见景王报的案子了丢了他的印章。
此时此刻,形势反转,容铮占得上风,她没有着急下命令,反而拿起了景王的案卷道:“要是上面的日期没写错,今天晚上你就该给给景王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