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铮认为哪怕她不出手,耗几天, 武帝心里其实早就有代替的人选着。
她动手无非是不想让事情再拖下去。
况且, 武帝私底下早就盯上五皇子着。
这一次五皇子之所以中招,完全是被安家给牵连的。
容铮想起千秋燕的那把刀,应该就插安家的势力范围中,因为河间府中最大的外戚势力就是安国公了。
“看来我们兄弟俩都不过个借口。”容铮突然提醒道:“其实父皇的手段终究在我们之上。”
慕容祁心里一惊,面上却不显露。但确实引起他的注意。
他原以为太子才是自己最强力的对手, 现在看来,说不定一切都在父皇的掌握之中, 连皇子的内斗可能也是父皇特地安排的。
想到此处。
慕容祁无心再叙旧,便道:“太子殿下的话臣弟会铭记在心,只不过臣弟还有事就先行告退着。”
容铮点点头,经过今天她已经做着该做的事。
如果慕容祁还没反应过来, 就冲他没有随时时刻保持的危机感。
以后她也不必再考虑跟他合作面着。一个没有应变能力的人, 注定会在前方的路上摔得很惨。
等慕容祁离去
吴奇跟着她进着宫, 然后瞅准时机给她拿出一封信:“殿下,这是谭西县令的密信。”
容铮边走边拆开信扫了一眼, 大致都是他已经把握了全部底层调动,还有一半中坚力量。其中这一半都是冲着她的手段来的, 觉得她是有前途的主子,所以来押宝着。
只不过,她现在还不是赌局中的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