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来说,也不过只是一个怀疑罢了。
可是仔细想想,如今的容铮,她的处境实在艰难,只要出一点纰漏就可能失去陛下太后双方的信任,从而失去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千秋燕心里很清楚,为何陛下会派她来河间府?看似是机会,却充满了危机。
容铮是被陛下推出去为穆王担罪而用的,如果穆王县保粮审案遭遇失败,容铮便要背起这个历史上的错误。
哪怕错不在她,天下人都会认为就是太子的无能造成的。
从而遗臭青史。
想到此处,千秋燕攥紧绣春刀的右手,又忍不住紧了紧,再看看颔首低眉在思考的容铮,她说:“我已经处理好了,哪怕有人看出来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因为现在没有人敢在百姓拥戴太子时,跳到对面反对她。
大势所趋谁也无法阻挡。
百姓虽然没有什么权力让容铮可以掌握,但声望会让容铮占的一份优势。
容铮站起来,她看着眼前美丽的女人,在自己孤立无依的时候,一直守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帮助自己。
她从昨天开始就想好好的拥抱她一次。
这一次,她真的那么做了。
容铮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挽住了千秋燕的左手,她俯首将脑袋靠在了千秋燕的香肩上,由于伪装所以没有任何女子的香味,但美人终究是美人,天然的香仍旧给容铮的心头带来了安全感。
她明显感觉到千秋燕的身子绷得有点紧,但慢慢地像是习惯下来,然后整个人开始放松。
千秋燕想,这是她们第一次接触。
穆王的阵营中,现在聚集了一群官吏在大冷天中开会。
帐篷特地设在最冷的地方,里面的官吏从来没在这么严寒的地方待过,呼口热气瞬间就有白霜飘散,等过了半个时辰,就有一个小官加重了风寒直接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