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犹豫了下道:“黄公公,下官想起今天要去穆王殿下那记录。”

黄禹催促他赶紧走:“去吧去吧,今天你什么都没看见。”

再次出门时,容铮没有等到陈平的接待,倒是谭西县令带着她去了官衙,公堂上堆积了山一样的蓝色账簿。

她坐在公堂椅子上,指尖随意地翻阅,旁边师爷的位置则坐着慕容祁,慕容祁可比她认真多了。

附近站成一排的大小地方官,纷纷紧张地看着慕容祁,注意力全在慕容祁身上,反倒留在容铮的身上却稀少了。

唯独赵思年。

赵思年皱眉地看着公堂上的太子筝,她似乎漫不经心,并没有想审理的样子。

和她之前所流露出的机灵劲似乎有些不一样。

难道是他赵思年看错人了?太子筝真的如王爷所说的那般,终究只是个使用下乘小手段的人。

就在所有县官的额间,脸颊都挂着冷汗时,慕容

祁终于翻出了一本有问题的账簿扔在地上,喝道:“吴县令!”

吴县令顿时跪在地上,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下官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祁冷笑道:“账簿上记录了你私藏一百五十袋米,全都收归自己的府邸所有,难道本王还冤枉了你?还是说,陈知府献上来的账簿,是他一府之职在作假吗!”

此话一出,吴县令顿时倒在地上,生如死灰,陈知府这是选择弃他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