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铮让他去轻点礼车,黄禹数好后,给了她一个数:“总共六车。”
这点倒是和剧情里没有任何改变。
容铮便带着六大礼车,坐着东宫锦缎绣着青龙兽纹的马车,浩浩荡荡地走到宫道,一路朝丞相府前行。
黄禹正好坐在马侧边,允许她不用一路走过来,路上太子的随行队,早就被故意安排走慢点,就是为了让京城街道的达官贵人家眷和平民百姓,好好看看太子是去哪里?去丞相府,是去退婚的。
一旦退婚,那素来被民称为肱骨忠臣的千秋丞相,他的脸面和女儿的清誉在朝堂将被大打折扣,而太子自会有人替她擦屁股,所以倒霉的还是臣子和臣子之女。
一些看不下去的平头老百姓愤愤不平起来,对于马车内的那位尊贵的傀儡太子,暗地指指点点起来。
“这里面坐着的是太子吗?”
“她果然是来退婚的,真是丧心病狂,丞相家那么好的女儿。”
“千秋小姐是出了名的京城美人,太子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逃婚,当真是德不配位。”
“男人都瞎了眼吗!第一美人放着不要,居然为了个宫女。”
“说不定人家就好那口,可惜了,千秋小姐。”
“前段日子我们家还在领大小姐的救济米,现在大小姐竟然惨遭退婚,真是老天不长眼,都是好人在受罪。”
“造孽啊!”
容铮听着附近的声音,她看似唯唯诺诺地探着马车的窗户偷看,实际上,早就锁定了人群中,看热闹的人,有几个气质和平头百姓不符合,却一直主动开口造谣生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