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a区去e区开悬浮摩托就将近一个小时。
一路上肉眼可见的建筑、风景降级。
但已经比池月杉当初离开的时候好多了,至少现在取消了上下世界一些规定,重建也会考虑下世界没有光照,适当做出调整。
池月杉问姜知:“妈妈你之前就是在a区遇到爸爸的吗?”
姜知嗯了一声,她戴着面罩,池月杉也没办法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神情。
沈狱明明和她说姜知这人也挺爱开玩笑的,但目前池月杉没这么觉得。
她们一路上随便说了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是池月杉在说,姜知在听。
二十年的虫族生涯几乎让姜知失去了和人闲聊的基本功能,一切感知都要重塑,不亚于一次重新做人。
可是她的源动力已经不在了。
悬浮摩托被她开到最高的码数,风卷起沙尘,她的长发随风飞舞,腰被池月杉抱着。
池月杉:“小琏有和你说他的事吗?”
池月杉对池小琏的记忆也很浅,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父亲的从前到底什么样的。
姜知:“说过一点。”
但也只有一天,毕竟一个晚上的时间太短,像是一朵昙花绽放的光景。
闲聊都是只言片语,又怎么细说从前。
池月杉:“那你和我说说呗。”
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轻快,又抱紧了姜知几分:“不过妈妈你等下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也不知道小琏的墓有没有被破坏。”
“我走之前做了几个机械猪放在一边,有人想要掘墓就会咬人屁股的那种,也不知道还不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