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质太冷了,偏偏动手又很残忍,仿佛是神明和魔鬼的结合,有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那是一种最原始的,人类对美的遵从。
这样的人,真的会有心折的时候么?
姜知都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是对方的oga。
她甚至害怕池月杉受伤。
但无论是池月杉在研究室和奚昼梦的交流,还是现在真切地看到她们相处的模式,姜知都看出了那股潺潺流动的情谊。
深情可贵,白首不离。
她的遗憾不会成为池月杉的遗憾。
真好。
姜知摇头:“还是你们决定吧。”
她顺便问了奚昼梦一句:“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你现在这样,真的可以……”
大概是她最后省略的词语带的意思太明显,奚昼梦唉了一声,无奈地站了起来,在池月杉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抱起了对方。
“没问题。”
“就是……”
池月杉震惊地看着奚昼梦,可能是真的生气,脸都憋红了。
奚昼梦太懂她要骂什么,无非就是你疯了吗你又骗我之类的,于是率先捂住了池月杉的嘴,对姜知说:“就是我们月杉的婚纱我还没做好。”
姜知:“你做?”
奚昼梦点头:“我做。”
她笑了一声:“我母亲现在可和蔼了,您也不用怕她,估计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