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半夜的奚昼梦太粘人了,白天就很爱告状。
好烦喔。
等池月杉带孩子去了浴室,奚昼梦叹了口气。
褚婧:“刚醒来就欺负月杉?”
奚昼梦:“我哪有。”
她嘴唇很干,时不时要涂个唇膏。这个时候奚昼梦拿起镜子,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脸,问褚婧:“母亲呢?”
褚婧:“还在作战中心开会。”
奚昼梦:“她全好了?”
褚婧:“她说能走路就算好了。”
奚昼梦笑了一声:“妈妈你的口气真像小女孩。”
褚婧:“这不好吗,反正出门也没人知道我和她同岁呢。”
她说完问奚昼梦:“身体没问题吗?我倒是没天天来看你,月杉就差在这边住下了。”
奚昼梦:“昏迷有什么好看的,我现在不好看吗?”
她的长发垂在胸前,因为还带病的原因没什么光泽,却有一种别样的美丽。
褚婧唉了一句:“快好起来吧,好多人问我你什么结婚呢。”
奚昼梦:“哪有好多人,是您很希望我结婚吧。”
褚婧:“毕竟虫潮持续了那么久,总想参加点什么喜事热闹热闹。”
奚昼梦抬了抬下巴:“大哥没工夫办派对?”
奚理可能是选择性耳聋,这个时候听见了:“我都忙死了,今天还是请假来的,奚莼本来要来,结果加班走不来。”
奚昼梦:“三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