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昼梦:“那到时候你穿西装,她穿裙子。”
池月杉也没绷住,笑出了声。
宣平叹了口气:“这不好吧,上新闻头条多尴尬啊,我们新一辈的军官撑破婚纱什么的。”
这帮人损人压根没有底线,搞得盛阳葵都想入非非。
奚昼梦:“没事,到时候想怎么办怎么办。”
她本来就属于正经起来能让人无条件相信的类型,也就是平时太放松,懒得没变才会破坏给人一种交给她完蛋了的感觉。
但现在没人会觉得她说的话是假的。
好像真的有人能凭只言片语改写未来。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种态度是盛阳葵从小到大没体验过的。
气质是天生的,性格是可以改的,但她觉得自己可能属于一辈子都很难被扶起来的类型。
像是电视剧里重生到十年前知道未来也没办法改变仍然一事无成的蠢蛋。
她羡慕奚昼梦自带的那种轻狂,羡慕池月杉勇往直前毫不畏惧的勇气,也羡慕宣平游刃有余力排众议担起责任的坚定。
那我呢。
此刻天色渐晚,她额头那个创口恢复如初。宣平在短短三个月内重新组建了上辈子的团队,甚至还撬走了奚理之前看中的医疗科研小组。
这些几乎都是奚昼梦的底牌,她被分离意识后依然眼神坚定,但没多说什么。
只是拍拍盛阳葵的肩。
去吧。
是去不是回。
我也可以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是大家在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