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昼梦:“早帮你买了,我听老板说你做前台的时候就自己偷偷喝酒。”
她还是跟餐馆老板单独聊了一会。
路边摊对奚昼梦压根不陌生,她从前试图融入的时候也在这种地方社交。
可惜有些东西装不出来,一个人的寂寞又是很难完全掩盖的。
她失败了。
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在一样的路边摊,去细细追问另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过的一天又一天。
老板也只是简单提了提,奚昼梦却能想到那个画面。
做前台的池月杉不忙的时候一边画图一边偷酒喝,然后又因为怀孕的反应苦恼。
这个家伙从小到大吃苦,吃苦对她来说司空见惯,也不会抱怨。
可能只会叹口气,对自己日渐变大的肚子发愁又期待。
只会在心里骂我吧。
这箱酒也没有很贵,符合池月杉的金钱观。
这个时候池月杉撑着脸看着奚昼梦拿酒,眼神从这个人身上一寸寸扫过。
她摸过这具身体,也亲过甚至舔咬过,但从来没在这种时候如此慢慢悠悠地欣赏奚昼梦的身段。
毕竟这个世界只有她们两个人。
哪怕奚昼梦从前来自这里,但她到底还是转变了身份。
变成了我的奚昼梦。
奚昼梦坐了回来,她给池月杉到了一小杯。
“只能喝这么点,老板说你有次喝多了边吐边哭。”
池月杉:“哪有这么夸张,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