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边不一样,破得盎然。
像路边小店被人种在洗衣液空盒子里的植物,像路边溜达的狗狗,长的毛也不是池月杉费尽心思模拟出来的。还有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荷兰猪,后面好几个人在追。
奚昼梦把傻乎乎发呆的池月杉拉到自己身边。
她今天没穿裙子,也不是那种让人觉得呼吸困难的古典打扮。
黑色的中式衬衫和外面的不规则马甲和金发碰撞出很难得的桀骜,裤裙很长,露出的脚踝白得惊心动魄,更别提脸了。
“想什么呢,等会被老鼠撞翻在地丢人的就是你。”
可惜嘴巴还是那么讨厌。
池月杉哼了一声:“不是有你吗?”
奚昼梦把她搂住往前走,一边低声和她商量:“能不能一直住酒店啊,酒店有人打扫,也有送餐服务虽然这里的五星级酒店还不如我自己来的但是起码不用……”
池月杉摇头:“不要!”
奚昼梦:“为什么?”
池月杉抬眼,她就算怀孕肚子大了点穿着宽松的衣服也看不出来,此刻眉眼灵动得像是藏了初春所有的草长莺飞,足够掀翻奚昼梦人生所有的深冬凛冽。
池月杉:“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在下世界过什么日子吗?”
她踩着地上的不规则地砖,瞄了眼自己和奚昼梦拉长的影子。
影子依偎,人也依偎。
那么亲密。
如果以我每天睡梦中记起的来看。
马上我就会知道奚昼梦不肯说的曾经了。
那我的从前,在这个环境好很多的地方,其实也可以复盘。
不过是窄小的出租屋,拥挤的床铺,瓷砖都掉了的卫生间。
当然这里有阳光,有鲜花,有狗狗。
还有奚昼梦。
好对不起那边的朋友啊,现在的我竟然觉得自己和奚昼梦在度一个特别的蜜月。
奚昼梦深深地看了池月杉一眼,最后无奈地叹气。
“行吧,就当体验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