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带着哭音,一时间把奚昼梦打了个手足无措。
奚昼梦:“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问题她们以前不是没讨论过,在那个下雨的黄昏,在绵绵的细雨,在开满玫瑰的伞面下。
伴随着亲吻的拥抱和思考。
是两个孤独的人的未来设想。
但哪怕做过准备,未来还是不可预料。
毕竟没什么既定的未来,没什么书里写的死亡就必须经历死亡。
没什么我上辈子会孤独这辈子就注定孤独。
未来这个词就意味着改写。
人在不断地变化,奚昼梦也变了。
她从冰冷的玉石变成了温暖的软玉,在这个时候搂着池月杉,一只手放在池月杉的左手手背,和池月杉一起感受突如其来的生命。
“我承认我不喜欢小孩,如果非要选,你和小孩我肯定选你。”
奚昼梦的声音很轻,池月杉吸了吸鼻子:“什么年代了还有保大保小啊,你个老封建。”
奚昼梦头一次没回嘴。
她静静地说:“毕竟你最重要。”
池月杉:“我喜欢热闹。”
池月杉:“也知道你讨厌小孩,别说领养了,压根不可能的。”
奚昼梦连养羊都不上心,名字乱取,如果羊有脑子,知道自己被叫牛牛估计能气死。
“其实你和我说我们匹配百分百会有的时候我就很期待标记。”
成结的感觉很痛,但痛后又是无尽的快乐,那种和对方完全融合的感觉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