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就像这个孩子,可能也是她和池月杉命中注定的孩子,怎么也躲不掉,也只能接受。
池月杉靠在床上,她好不容易见到了奚昼梦恨不得跟对方窝在一起。
又不怎么好意思开口,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对方,有点像老师向学生一板一眼地抽背——
“那你说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奚昼梦:“开学新生校长致辞的时候。”
池月杉点头:“我们选修课的剧目是什么?”
奚昼梦眨眼:“《黄玫瑰》。”
池月杉抿了抿嘴,手勾着奚昼梦的手,感受着对方的热度,但眼神就没从奚昼梦的脸上挪开过,小声地问:“那……那我们第一次接……就亲是什么时候?”
奚昼梦:“你请我吃饭的时候,你亲我的。”
池月杉哼了一声,羞赧又期待地问:“我们第一次那个……呢?”
奚昼梦明知故问:“哪个?”
池月杉脸色还是苍白的,但她身体底子其实很好,加上第一个月在餐馆的确过的不错,比较好补回来,就算此刻眼神飘忽,也带着奚昼梦熟悉的灵动。
池月杉压低了声音,颇有些鬼鬼祟祟:“就那个啊。”
奚昼梦:“嗯?哪种那个,是亲你那里,还是我去你那…唔……”
池月杉深吸一口气:“好了好了知道你都记起来了!不准再说了!!!”
但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见到奚昼梦高兴又难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要对方抚摸的味道。
单人病房的床本来就大,除了身边那些医疗器械,其他装潢也不太医院。
池月杉如愿被奚昼梦抱在了怀里,她贪恋地嗅着奚昼梦的味道,不知道怎么又不满意了:“你换香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