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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昼梦伸出舌头卷了一下,直接把那朵花掉在了唇上。

池月杉大口喘着气,很想骂人。

但又没力气骂。

腺体很痛,嘴巴也痛,耳朵痛,纹身痛胸口痛哪哪都痛。

怎么有人连我的脚踝也要咬啊,是不是犬科都是这样啊。

不是狗也爱咬人。

我要不要去打针啊。

她眼神都呆滞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活像一副画。

被囫囵涂抹的打上烙印的,奚昼梦的名作。

外面的天彻底黑了,雷声还在继续,风雨还在继续。

甚至还有令人发麻的窸窣声,伴随着爆炸声。

奚昼梦的尾巴收了回去,她的尖牙和耳朵也消失了。

她看上去人也没有完全恢复,眼神还是朦胧的,一边叼着花去蹭池月杉的嘴唇,池月杉想推开她,又被对方当成拥抱,亲亲热热地贴在了一起。

“你好了没有……”

池月杉都快昏过去了。

被标记的感觉果然名不虚传,和论坛深夜板块说的一样。

池月杉舔了舔嘴唇,疲惫地闭上眼。顺势埋在奚昼梦的怀里,嘟囔地问:“可不可以出去了啊?”

绝对不止过了一个晚上吧,感觉都好久好久了。

外面的雨根本没有停过,月亮也不曾落下,给池月杉一种奇异的感觉。

像是这天地只剩她和奚昼梦两个人。

一个轻柔地吻落在她的额头,奚昼梦的声音沙哑无比。她这种龟毛的人其实特别不出汗,连平时睡在一起她也是嫌弃嫌八,恨不得把池月杉伺候完就行了,自己无所谓。

毕竟一来一回地肯定又要闹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