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新生命,奚昼梦又更害怕没有池月杉的未来。
那我的意义呢?
池月杉把奚昼梦抱在怀里,在昏暗的山洞羞涩地哄她:“没关系的。”
她能感受到奚昼梦的害怕。
又有点高兴,这样奚昼梦的脆弱,也属于我。
只有我才能看到。
奚昼梦的呼吸喷在池月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的胸口,上面的纹身早就换了样式,是池月杉把对方刻在了心海。
奚昼梦眯着眼,汗从她的脸颊滚过,咋在池月杉的肌肤,烫得人都有些颤抖。
她低声问:“你会害怕吗?”
池月杉摇头,其实她跟奚昼梦在一起哪怕睡在一起,做亲密的事情都很少说情话。
可能是幼年开始颠沛流离让池月杉知道了语言的苍白,可能是少年时期相依为命的长辈本来就沉默如山。
偏偏池月杉天生叽叽喳喳,废话多又不会说点好听的。
和奚昼梦吵架之后才会懊恼,事后回顾反省自己不能那么冲动的。
可是……
可是对奚昼梦,留下真实的我也没关系吧。
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唯一属于我的人欸。
她垂眼,啄了一下奚昼梦的眼,又去亲吻她的脸颊,那一滴如血的红痣。
几乎烫在池月杉的灵魂。
分明是奚昼梦给她的烙印。
“我什么都给你。”
奚昼梦一口咬在她的纹身,尖牙破开池月杉的肌肤,刺痛伴随着匹配百分百引起的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