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喂了一声,“你说清楚,可能什么啊?又藏什么秘密不告诉我?!”
奚昼梦被她踹了一脚,嗷了一声。
“不是~”
她把池月杉抱紧怀里,“不确定的事儿。”
奚昼梦撒起娇来非常恐怖,她懂得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了,什么角度最好看,在床上又是什么眼神最迷人。
池月杉都要总结出一套对付奚昼梦的办法,但架不住对方的灵活转换。
现在这人叽叽歪歪哼哼唧唧又要磨蹭过去。
池月杉:“少来,你说啊。”
难道红萨医生找到办法了?
正常ao成结还会受伤的吗?可是平平说不会的啊。
旁边的人呼吸绵长,像是睡着了。
池月杉狠狠地骑到奚昼梦身上,掐住奚昼梦的脖子:“别给我装死!”
奚昼梦这才睁眼,两个人在床上差点真打起来。
在池月杉以为铁架床真的要塌了的时候,奚昼梦笑了。
“不困啊?那就预演一下好了。”
她的嘴唇都沾着自己的头发,用手指拨开后不知道从哪抓了跟绳子,把池月杉反手捆在了床头。
“毕竟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
“alpha的生理课我也没上过,深深浅浅,很难有分寸。”
奚昼梦一双眼本来就生得多情,即便这个房间这个时刻天光昏暗,床头依然有对方点的香薰蜡烛。
也不知道奚昼梦拿的时候是什么心态,竟然是一根红色雕花洋烛。
池月杉根本没办法挣扎,奚昼梦有很多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