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手从池月杉的眉眼到鼻尖,最后情不自禁地用嘴唇碰了碰池月杉的唇。
“以前不做这种事,觉得很……”
外面是狂野的冷风,卷起干枯的草屑和晨风,吹散了本来静谧的萤火虫。
透明天窗上的松鼠换了个姿势,蓬松的尾巴晃啊晃,池月杉眨了眨眼,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种荒唐的念头。
奚昼梦好像也会有蓬松的尾巴。
她勾起唇,笑出了声。
奚昼梦垂眼,两个人的肌肤滚烫地叠在一起,“笑什么?”
池月杉:“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不缺人喜欢。”
哪怕池月杉说过很多喜欢,表达过喜欢,依然在面对奚昼梦的时候偶尔会恍神。
我和她开局都如此糟糕还是不由自主地吸引。
那别人呢?
奚昼梦:“那是必然的。”
她毫不害臊,抓起池月杉的手摸自己的脸:“爱美之心,很正常。”
她又抓着池月杉的手往下,放在了自己胸口。
“但这里不一样。”
奚昼梦的声音有些哑,带着点过度运动的轻喘。
却裹挟着让池月杉难以言明的魅力,很容易生出一种她曾俯视众生的轻蔑。
只不过这一次,池月杉被她抓在手中 ,看在眼里。
奚昼梦:“做这种事,很麻烦。”
“会出汗,黏答答,”她还哼了一声,“要洗澡,也要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