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奚昼梦很讨厌小孩。
不用说池月杉也感觉得到,她甚至猜测要是这家伙真的变成alpha搞不好也会自己去做什么手术。
池月杉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想到那天奚昼梦的叹气。
自己的情绪也陡然低落下来。
奚昼梦以为她真的生气了,放下那些东西,问池月杉:“晚上去跳舞吗?”
池月杉:“啊?”
天已经黑了,月亮挂在天上,珍珠礼堂顶上的那颗仿真珍珠如同另一个月亮。
远处是演奏厅传来的音乐。
奚昼梦:“今晚有个小型舞会,今天试试吗?”
池月杉:“你不是还有很多事吗?”
奚昼梦和闻星火都很忙,一个忙着强身健体和穿行上下世界找漏洞。
一个还在研究笔记,又托人找东西。
池月杉每次问要不要帮忙。
奚昼梦都说不用。
她认真的时候心无旁骛,似笑非笑都消失了,书房只留下香氛的薄雾效果。
看得一边也在画图的池月杉心不在焉。
奚昼梦却好像知道她想什么。
“不是觉得你帮不上忙,是我觉得我能解决。”
她说完又冲池月杉笑,摆出不太端庄的笑:“毕竟奴家晚上还要伺候你啊。”
池月杉:……
她们有很多独处的时候,很多亲密的瞬间,奚昼梦也在大汗淋漓后和她说起零星的从前。
但都不太连贯,仿佛是碎片化的生平,没有任何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