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们在德亚中学二年级的时候么?那时候你被阿芙的弓箭射中眉心,我帮你挡了一下。”
闻星火当然记得,那年奚昼梦就因为这个原因休学了半年,恰逢分化,几乎十个月没出现。
“你后来还不是还在猎场被箭擦过了太阳穴吗?”
奚昼梦笑了一声:“我听说那箭是被风吹的。”
闻星火摸了摸太阳穴的疤,和她眼睛的比不算很严重。
但当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都说她快死了。
奚昼梦:“可能那就是代价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明是笑的,闻星火却觉得她并不高兴。
好看的眉毛拧起,像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但池月杉已经跑过来了,她抱起一簇盛放的黄玫瑰奔向奚昼梦。
奚昼梦又叹了口气:“无所谓,我都有经验了。”
现在的我和哪辈子哪个空间的我都不一样。
我有一轮奔向我的月亮。
奚昼梦又说了句再见,迎着池月杉而去。
黄玫瑰的花语和浪漫不沾边,甚至并不美好。
偏偏对她们俩来说意义重大,一直逝去代表一直拥有,也算天长地久。
闻星火看奚昼梦把池月杉连人带花地抱进怀里。
一瞬间竟然有种这个画面很不容易的错觉。
下一秒闻星火笑了笑,转身没入人潮。
池月杉:“好多人看着呢。”
奚昼梦:“你难得舍得为我花钱,我让人看看又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