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不舒服?”
这家伙不会不补口红的吧。
奚昼梦把人抱起的瞬间还拿高跟鞋尖踢了一脚地上的机器人。
那片片书页瞬间被整合,奚昼梦:“你看得出来?”
池月杉哼了一声:“我才没看你。”
她口是心非得奚昼梦都习惯了。
奚昼梦抱了几步就不想出力了,把人放到沙发:“有现成的机器人干嘛要自己找书,省点力气不好吗?”
她人又懒洋洋地靠着沙发,却没松手,拦过池月杉的腰,把人抱坐到了怀里。
机器人送书送出了乐颠颠的味道,池月杉刚接过,奚昼梦就亲了过来。
“唔……”
池月杉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上的书又掉了。
小玩意还挺机灵,把书接住,放到了一边的矮桌。
奚昼梦一向不按常理出牌,池月杉之前也没觉得奚昼梦喜欢干这种事。
主要是她实在太嫌弃自己多出来的东西,哪怕坦诚相见还觉得膈应。
她的唇齿还带着漱口水的味道,薄荷的味道混合着对方的信息素钻进池月杉这边。
池月杉顿时觉得有点苦,下意识地想要推开。
但奚昼梦不肯给她机会,她扣住池月杉的腰,不由分说地长驱直入,搞的池月杉上面城门大开下面也没办法抵抗。
这家伙就喜欢隔靴搔痒,明明自己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但这话池月杉没敢说,因为点火的奚昼梦,灭火的还是她自己。
然后累得香汗淋漓倒在床上,抱怨天底下怎么还有这么麻烦的事。
每到这种时候,池月杉就有种自己花了大价钱嫖了个最麻烦的公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