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正道也不是很正。
毕竟谁都知道魔门没有老头老太太,老对于魔门的人来说是忌讳。
超过三十五岁就都转行了。
正面战场轰隆阵阵,武林盟主都到场了。
池月杉轻功没学好,又舍不得花钱骑马,慢慢吞吞地抄近道。
发现自己来迟了。
这次魔门几乎被团灭,原来是事先被偷家。
某正道魁首派出自己的儿子忍辱负重做了魔门宗主的男妓数月,
终于爬到了大房的位置狠狠背刺。
宗主一死,闭关的圣女最后关头救了残部也挽救不了魔门衰败的事实。
池月杉一门心思想着铸剑秘籍,她抄近路还得走水路,
哪能想到在水底捡到了一个女的。
女的穿了好像没穿,身上的白绫差点跟水草一样差点把她勒死。
池月杉把人捞上来想着救救好了,手才刚按上这女人的胸对方就睁开了眼。
破落宗门的绝户铸剑师年方二八,出门穿得破烂,灰头土脸还背着笨重的长剑怎么看都不怎么像个姑娘。
因为没人去仔细看她的脸。
山涧空无一人,黄昏时分倦鸟归巢,振翅声声。
湿哒哒的两个人对望。
池月杉心想:这人真好看,不会是个妖怪吧。
下一秒对方拉住池月杉按在自己胸上的手,竟然往布料里钻。
柔软和滑腻让池月杉更是愣神,对方却颓然语气地靠过来——
“摸了妾身的这里,郎君就算是女身也要负责呀。”
最后一个语气词婉转黏腻,给池月杉一种路上经过戏台听到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