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什么恩赐。
害我现在如此痛苦,惴惴不安,又怕重蹈覆辙。
盛阳葵一紧张就会咬嘴唇,闻星火一言不发地站在一边,眼看她又要把嘴唇咬出血,拉起了盛阳葵的手。
奚昼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能保证,毕竟她快死了。”
她这话说得冷冰冰,完全没有现在身份需要保护女王的义务。
仿佛只是站在停尸间床边的处理者。
闻星火听懂了,但她也没吭声。
她隐隐感觉到这在场四个人,只有她和池月杉一无所知。
奚昼梦和盛阳葵的身份都有很大的问题,她们获得的信息也足以颠覆闻星火的认知。
她没觉得大逆不道。
至少在盛阳葵提的那个未来,这些人都不见了。
哪怕闻星火是一个不畏惧孤独的人,依然觉得那种感觉过分苍凉。
盛阳葵被闻星火攥着手,电梯门打开,顶层的套房完全是奚昼梦的风格。
她一只手搂着池月杉的腰,步履轻快地向前,还能仪态万方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哪怕奚家足够尊贵,在盛阳葵看来,奚昼梦的派头远远不像个贵族。
好像她才是那个坐在王座的人。
或者是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疯子。
这样的疯子,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普通的oga呢?
盛阳葵只想了几秒,又明白了。
就像她留恋闻星火静默下的温柔,池月杉跳脱下的另一面,或许才是奚昼梦奋不顾身的理由吧?
这个酒店全程都是奚昼梦参与设计的,她闲得无聊的二次青春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