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纹身师说的就是对的。
青春期总是冲动。
奚昼梦觉得池月杉就是刺猬,毛毛躁躁的,脾气来去得也快。
她哄了两句,说:“那你随便玩,别省钱。”
她不由分说地给池月杉转了钱,每一笔都超额。
大小姐还觉得超额很烦人,干脆掏了实体卡给池月杉。
“没限额,想买什么买什么,不要买太丑的回来给我添堵就可以了。”
池月杉已经被余额吓傻了,更可怕的是她看到了奚昼梦的转账用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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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母没什么稀奇的,偏偏这人操作的时候没避讳她,银联总台后面的头像都让池月杉眼熟无比。
她活像被雷劈了一样。
悬浮车都开回了奚家,她被奚昼梦搂着走进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天鹅湖的鹅被奚理处理了,不知道安置到了什么地方。
恼人的鹅叫声消失,只能听到的室内壁炉烤火的声音。
奚昼梦:“怎么了?不够花?”
她脱下外套递给女仆,又摘下了池月杉的围巾,拉着人往上走。
旋转楼梯一阶一阶,在即将被奚昼梦拉近屋的时候,池月杉才反应过来。
她狠狠地拉住奚昼梦的手。
奚昼梦的手放到池月杉的额头:“没生病啊,怎么突然哑巴了。”
池月杉揪起奚昼梦的领子,踮起脚瞪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奚昼梦笑着问:“知道什么?”
池月杉:“我是那个……就那个……你打赏……”
昂贵的布料被捏得皱起,屋内的香薰催得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