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池月杉没能如愿,她本来送奚昼梦回了房间,结果发现这人开始胡言乱语,继而发起了烧。
又是请医生又是打针,折腾到了半夜。
奚理被低等家禽吵得睡不着觉,披着花里胡哨的睡衣来探望自己突然发烧的妹妹。
奚明光也来了,这架势看得池月杉一愣一愣。
她被挤到了角落,跟奚昼梦挂在墙上的油画面对面。
这个方面她也来过几次,摆设都搞得很清楚。
奚昼梦这人看上去娇滴滴毛病多,但属于十八般武艺都会的类型,非要找个不会的,可能不会套鹅。
医生问池月杉:“你们晚上喝了很多酒?”
池月杉还没说话,奚理就说:“她不能喝?不可能啊。”
奚明光跟奚理站在一起,明显感觉到这俩人的不太熟。
而池月杉没见过奚昼梦的oga母亲,也不知道奚昼梦像不像对方。
此刻奚昼梦浑身发热,嘴唇煞白,完全没刚才醉醺醺的惹人厌,反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悲鸣的幼兽。
池月杉:“喝了这个。”
她从自己的光脑提取照片,给医生看。
她一直有拍照记录的习惯,之前宣平就说她怎么这么夸张。
每一天的生活不都差不多。
当然不一样。
那时候池月杉沉迷闻星火,觉得我闻星火天天不同。
但跟奚昼梦好了后,她觉得自己得换个方法记录。
“这酒也太劣质了吧!”
奚理皱着眉说。
“你们怎么去了外环聚餐,不会是闻星火挑的地方吧?”
池月杉总算明白学院一开始的流言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