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这家伙都干过那种事,居然还没亲过,像话吗?
她突然胆大包天起来,伸手摸了摸奚昼梦的头发。
“那我勉为其难地给你抱一下好啦,谢谢你帮忙。”
她们一起的时候从来没什么平静的时候,导致这个瞬间的独处衍生出之前骤然发情到来的暧昧。
池月杉很难忽略奚昼梦在她颈窝的呼吸。
特别是奚昼梦说话的时候。
如同呓语,抱着自己的力度却很大,仿佛要和自己融为一体。
池月杉长到这么大都没怎么跟人过多肢体接触。
师父不会抱她,只不过是在指点的时候一个伸手,要么就是拍拍肩膀摸摸头,是长辈的严厉和慈爱。
小时候她被闻星火拉起,很用力地扔到一边,那又是千钧一发,那是救命。
毕竟小混混带刀,如果不是闻星火这个滚烫的拉扯,可能池月杉就要毁容了。
但那一刀到底划上了闻星火的脸,让她在别人眼里本来就不太好的容貌更加难看。
再之前,可能是作为幼儿的时候被oga父亲抱着。
但池月杉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在这个瞬间她突然有种自己被狠狠需要的感觉,又像是自己从里到外被填满。
心跳又剧烈起来,她羞耻又激动,生怕奚昼梦发现,又怕对方没发现。
“现在知道谢谢我了?”
奚昼梦似乎笑了一声,“这个尾戒什么时候做的?嗯?”
最后一个尾音仿佛是荒原绵延几百里的烈火,直接烧走了池月杉所有的冷静。
把她身体里属于寻常少女的羞赧都从地底拔了出来。
她讷讷地说:“不算是戒、戒指啦,装、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