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昼梦:“我往这边。”
男仆看了眼她的打扮,又看了眼捏着身份牌的池月杉。
奚昼梦:“走吧。”
她主人的架子端得很优越,捏着的蝴蝶绸带是池月杉衬衫的亮点,也是奚昼梦为什么会选择买下的原因。
她偏爱丝绒的材质,红丝绒最好,这个衣摆的绸带在这个时候仿佛变成了牵引绳。
奚昼梦走在前面,池月杉觉得自己像被遛的狗。
她不甘示弱地拉了拉绳,“你过来干什么?”
奚昼梦目不斜视,长长的裙摆自然有人在后面跟着托住,为美丽的小姐效劳是男仆的职责。
“我来看看有没有人临阵脱逃。”
她的话总是带着几分凉薄,池月杉以前没觉得,是因为这人的风评总是跟梦中情o挂钩。
大家在看到这个词总会下意识地跟温柔、端庄、美丽划为等号。
偏偏奚昼梦只有美丽。
别人眼里她的温柔是学生代表发言的限时表现,不过是一层精致的糖纸外观。
端庄是大家的滤镜,她的礼仪也随心所欲,在需要腰板挺直的场合也要软踏踏地靠着椅背。
不少的oga都想要学她,最后黯然地发现礼仪在绝对气质和颜值上只是陪衬。
对奚昼梦来说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毕竟她是最华贵的锦缎,也是最名贵的那朵花。
对其他oga来说,礼仪是必需品,成为这个人的一部分。
奚昼梦只是奚昼梦。
池月杉没松手,这红绸缎结成的长线蝴蝶一头攥在她手上,一头被奚昼梦捏起,像是命运倏然绑定的红线,让人违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