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捏我!!”
诡异的亲密让池月杉不太适应,胯部的抱枕又让她没跟奚昼梦完全靠近。
好怪。
但后面的人压根没松手,手又扣住着池月杉的腰,一只手捏住了池月杉的扣子。
奚昼梦不是个暴躁的人,她在这种事上其实也不喜欢主动。
可能因为对方是池月杉,赋予名字对这种一向游离的人来说多少带点特别。
又或者被这个世界信息素的影响。
她甚至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在眼前还思之如狂。
就像现在,奚昼梦的下巴靠在池月杉的肩窝。对方的腺体在她张开嘴就能咬到的地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偏偏她不具备标记的能力,偏偏她还没有alpha的攻击性。
也恰好是这样,是奚昼梦满意的程度,也是池月杉没多想的刚刚好。
池月杉一边挣扎,奚昼梦自然地抓起她的手,她看着对方手臂上那道伤,带着点嘲弄地舔了一下:“你是笨蛋吗?”
“啊?你骂我!”
池月杉不乐意了,她猛地转身,直接面对面坐在了奚昼梦的身上,那碍事抱枕居然还是缠在对方腰上的,池月杉指着这个女o的鼻子:“你都摸我、我那里还要骂我!”
她的口红是在试衣服的时候顺便涂的,是奚昼梦喜欢的那种浅桃色。
这个颜色很考验人的颜值和气质,偏偏池月杉就是那朵桃花。
奚昼梦想:回头买个一车的口红都给她试试好了。
她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池月杉张牙舞爪,情绪激动的小邋遢上面的嘴在喷唾沫下面又在喷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