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昼梦问詹司琪。
奚昼梦还记得詹司琪,新入会的学妹。
这点认识让詹司琪受宠若惊,她还记得面试的时候上面几个学姐就奚昼梦心不在焉,竟然也记住了她。
池月杉皱着眉看着詹司琪泪眼汪汪地点头。
什么啊!你不是来教我的吗?
能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
“那你先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奚昼梦的声音轻柔,咬字却无差别带着缱绻,仿佛连同性也是她收割的范围。
詹司琪冲池月杉抱歉地笑了笑,就走了。
其他人还好奇地看着这边,奚昼梦站在池月杉边上,问她:“快挂科了?”
池月杉摆弄着那株洋牡丹,懒得搭理她:“你是专门来嘲笑我的么?”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跟奚昼梦说话的口气带着似有若无的亲昵。
奚昼梦:“是啊,怎么会有人这么简单的课都挂科?”
她随手拿起那株被池月杉扒出来的黄玫瑰,新做的指甲是深夜一般的靛蓝。上面的珠光恍如星河的流沙,衬得她手指修长,更加白皙。更别提无名指到小指的戒指还坠着碎钻的银链,怎么看都极尽奢华,让人无端地羡慕起被她捏起的玫瑰花瓣。
池月杉报复性地把插进去的花都拿了出来。
她天生对侍弄花草没兴趣,她师父也差不多,两个人在地下机械铺相依为命的时候,除了她俩唯一的活物就是乌龟。
还不用怎么费心去养。
花草在下世界也很珍贵,大多数喜欢花草的人会买一些多肉,要么就是用塑料花草代替,伪装出的阳台的生机盎然
池月杉:“你走开点。”
她的口气不太友好,还撞了奚昼梦一下。
奚昼梦看她手法粗暴,实在看不下去,“这样吧,我教你插花,不仅不会挂科,还会拿到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