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含泪。
池月杉的脑子不受控制想到之前的接触。
甚至又记起了奚昼梦的信息素味,冷冽又带着迷狂,仿佛有一种纯洁无瑕的蛊惑性。
揭开后是鲜血淋漓的腥疯。
真奇怪,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宣平眼睁睁地看着池月杉发呆发出了满脸潮红。
她当然不会猜到池月杉是在想奚昼梦,毕竟这位朋友对情敌满怀抵触,每次提起都像是要跳墙的兔子。
宣平叹了口气,心想:闻学姐那样的再好,看上去也是要为帝国奉献一生的。
像我这么没出息的人,想要的是跟alpha一辈子在一起,而不是作为家属,默默地等待对方的消息。
下午池月杉先去了c190教室。
因为公休日的缘故,也没多少人。
插花教室很大,为了保证花的新鲜,还有专门的人维护花圃。
学生也可以只有地采摘。
池月杉进去的时候先看了眼周围,至少这一片布置区域没多少人。
一个齐耳短发的oga看见她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詹司琪。”
池月杉有些拘谨地跟对方握了握手。
詹司琪看着很文静,先是让池月杉操作,途中还问几句她和凌熏的关系。
“我和她是朋友。”
池月杉说,“她说你们是中学同学,是吗?”
詹司琪点头,她看上去就家教很好,也没摆出嘲讽下世界学生的态度,一边指点池月杉插花一边说:“我的父亲和凌熏的父亲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