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昼梦的眼神没有恶意,却让池月杉非常痛苦。
她又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脸红红,甚至脖子都红了。
“我没有!”
第一次见面那种嚣张妹妹人设崩得一塌糊涂了啊。
奚昼梦笑了一声,“那你这怎么回事?”
她的心情似乎很愉悦,但到现在池月杉都没闻到的奚昼梦的信息素味。
好像也从没人提起过。
像是压根没人闻到过。
现在奚昼梦身上也没有任何压迫感,仿佛是一杯温开水。
oga的身份让池月杉对她又是嫉妒又是放松。
她吼道:“跟你没关系!”
奚昼梦点头:“好好好。”
她拿起自己那条裙子,又轻车熟路地从一边桌子抽屉找了个针线包。
看样子像是要把那条手帕缝在那条裙子的胸口。
池月杉:“你干嘛啊?”
奚昼梦:“穿这条裙子吧,你衣服不都湿透了。”
她口气不要太理所当然,手上的动作还很利落,一改平时懒洋洋的姿态,甚至给池月杉感觉这个人像个裁缝。
可是谁家请得起这种身价的裁缝?
奚昼梦:“我不问你,如果是发情期的话,我这里还有口嚼抑制糖。”
这个时候奚昼梦倒是要走了。
仿佛刚才干出这些破事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