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oga保护条例的永远优先,如果对方是个alpha,池月杉尚且可以搬出来吓唬人。
可奚昼梦是oga。
最莫名其妙的是,自己在遇见她后总是很难占上风。
池月杉吸了吸鼻子,心想这家伙要是alpha我还用管这么多吗?
“你发情了?”
奚昼梦问,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手帕,上面的图案纷繁无比,怎么看都价值不菲。
似乎金丝银线都不要钱一般。
池月杉别开脸,不让她给自己擦脸。
这算什么,鳄鱼的眼泪吗?
池月杉也不知道为什么。
按照以往的判断,她当然是提前发情了,毕竟胸前的湿润感做不得假。
池月杉为自己这样怪异的体质而羞愧,也压根不敢问别人你会不会。
毕竟她从来没有朋友,就算是下世界机械城的oga,也都不喜欢和成天混着机油味的池月杉说话。
当年师父知道后反而揶揄地说:“这也算是一件快乐的事。”
池月杉涨红了脸,“才不是!好丢人啊!说得好像oga的身体是为了取悦别人……才……才……”
那年她十五岁,还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活不过冬天,不知道自己还会为了学费到处打工。
当年面黄肌瘦的流浪小朋友在地下机械城的修理铺长大,脸圆了许多,营养不良都治好了。
师父干燥的手摸了摸池月杉的头:“傻孩子,你得先让自己快乐。”
她的眼神带着亲昵,又饱含阅历浮沉后的温厚,“我知道你有很想见的人,不要因为自己的身体难过,它会比谁都陪你到永远。”
师父走后,池月杉再也没喝过香草味的抑制剂。她忍住廉价抑制剂的腥臭,又给自己做了可换吸水棉垫,面无表情地度过即便喝了抑制剂也会分泌液体的尴尬发情期。
却没想过在这种时候发情期会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