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审的那一天,顾长珺带了一顶黑纱帽,混在了人群中。
“底下何人?状告何事?”
官老爷是个中年胖子,这大肚子一看就知道油水充足。
“小人张贵,小人张富。”
那跪在地上的就是那日在赌场的甩骰人与中年男子。
柳长明是秀才之身,见官可不跪。
“状何事,告何人啊?”
“状柳家杀人灭口之罪!告柳家大夫人!”
张富也就是那中年男子大声道。
官老爷扫了一眼面色沉着的柳长明,柳长明作揖道:“小人内人之事自然就是小人的事,此事有诸多疑点,小人想多了解一翻,若真有此时,小人内人再来不迟。”
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都低头议论了起来。
离顾长珺最近的一个男子道:“这柳家好大的威风,人家告了柳大夫人,她还不来堂上。”
“可是这事儿由柳老爷出面也是应当的,一个内中妇人,这事儿还不清不白的,出来确实不好。”
“就是,听说那柳家大夫人的娘家可是官家,这因为小人的几句话便出来,还真丢面。”
“是啊。”
顾长珺听着这些话,眼中的眸光更冷了。
官老爷清咳了两声,拿起拍木拍了拍桌子,大声道:“肃静。”
顿时,围观的人便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