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瞄了一眼醉的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云清流,急忙将他扶了起来。
这可是官老爷!
云清流抬头看着扶住自己的人,恩,这回不是绿色的衣服了,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而在坐的纷纷误以为他很满意。
仁寿一直没有回府,云清流派了些人出去找,也还没下落,这跟出来的小厮也就两个,胆怯的厉害。
见到云清流与男倌一同进了一个房间,纷纷是面面相觑,不敢都说一句。
第二天午时,云清流是被□□的疼痛给痛醒的。
轻轻一动,全身便如散了架一般,特别是那处更是疼的惊人,他忍着不适,转头查看,怎奈身上没有一处好肉,有心而力不足,颤巍巍的伸出手摸了摸,没有那恶心的东西,顿时云清流心中全是松了一些。
费力的穿好衣服,心中积压着熊熊烈火,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对他。
“云大人歇息的可好?”
一开门昨晚那个瘦高的男子便对他行李道。
云清流憋着火,“邓员外见外了,云某一夜好眠。”
这邓员外可是盐商,背后的实力可以垄到京都,不到万不得已,他根本就不能得罪!
云清流没能调查昨夜的事儿,便被邓员外拉去谈事儿了,他们走后,院子里一个倌儿嫉妒般的对着青竹说道,“你可真好命,昨儿个能够伺候云大人,怎么样,可把你喂饱了吧!”
青竹不听还好,一听就觉得心中郁的厉害,昨儿他与云清流回房没多久,还没做什么呢,就被人扔了好几个玉势让他“好好”的伺候云清流,折腾了大半夜,手酸极了,哪有什么满足而言。
刘心昨儿被刘婆子的话惊的厉害,好在韵寒回来说没有出什么事儿,不然她还真对不起对方。
她看着从王婆那里拿回来的东西,想着如何才能让云清流喝下去,她端去云清流肯定是不会喝的,小微这次惹恼了他,刘心也不能让她冒险,这该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