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田氏叹了口气,“夫人啊,这男子就是再不爱我们不复当初的容颜了,可是我们还有他们的嫡亲血脉啊!哪有男子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愿花些心思看看了,你看那王富贵,这一生不知道做了多大的孽,况且还妻妾成群,可是他也是极为疼爱自己的孩子的,您可是比我还小两岁,身段还是如此的苗条,又怀有身子,大人如何会就此厌恶您。”

刘心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流下来的眼泪。

“而且,”李田氏掩嘴在刘心的耳边轻声道,“我夫君说大人出差那次受伤醒来后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大人出差是受了伤?!”

刘心掩嘴惊道。

李田氏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夫人不知?”

刘心也怔住了,“我从未听过此事啊!大人,大人也是在最初安定下来的时候给我来过两次信,从未提过受伤之事,可知是何事发生的?伤到了哪儿?”

李田氏坐直了身子,面上带上沉思。

随即对着看着她满脸着急的刘心说道,“是伤了头,听我夫君说当时就差点,可是好在后来醒来了,就在回程的前一天。”

回程的前一天伤了头,回城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李田氏觉得这事儿蹊跷极了。

“夫人,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