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经人事的凌微哪里受的了这般的孟浪,沉迷在对方带来的陌生qgyu不可自拔,只不过在听清土著姑娘的后半句话时,她想要呐喊道,请别怜惜她,要了她,因为凌微怕这是最后一次梦见土著姑娘了,只是奈何她的嘴此刻除了能够发出娇~喘外,便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了。
夜色加深,窗外鸣蛙声声不断,挂在黑幕中的月亮皎洁的醉人。
是梦?是真?
对于迷乱的两人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做了羞羞的梦,早上凌微起床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异同也忍不住羞红了脸,急忙穿好衣衫,去灶房打了半桶热水进了洗澡间清理着自个儿,这水是韵寒每日早上都会烧的,因为夏日里太热,早上两人都有擦身的习惯。
这倒是正好给了凌微一个掩饰自己异状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微在酒楼上工时,就与苗安在李账房面前“争宠,”夜里再时不时的意淫一下土著姑娘,日子过得倒是不错,可是这红杏就是没来过酒楼了,凌微惆怅了,不开心了。
幸好!机会被王大厨送来了!
“小七,明儿可是李账房的生辰,你小子可别一下工就溜走了,咱们哥几个也去李家祝祝寿!听到没。”
“好好好!”
凌微就差把脑袋点折了!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儿们,你们都好矜持的说,只看文不留言,让作者君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