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辈们这次极默契的连话都没有顿,假装没听见,只是说话齐齐抢快了一拍。
—
被她带出来,岳小楼还都有点傻:“我为什么不睡客房?”
“客房在三楼,闹鬼。”
谢怀瑾轻飘飘一句,岳小楼愣了下,打量着日落过后有些阴沉的长廊。半响,挽着她的手臂说:“毕竟是祖宅嘛,有些看不见的存在挺正常的。”
“骗你的,要隔层楼,怕你一个人睡不习惯而已。”
谢怀瑾笑了笑,“带你去个地方。”
“睡得习不习惯不是主要看床的么,”岳小楼翘着唇,乐颠颠地跟着她走,小声说,“那你房间我也不熟悉,照样睡不习惯怎么办。”
“睡我怀里好不好。”
谢怀瑾边说边把她揽近些,语气清淡,像说了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岳小楼心想,谁怕谁:“那我当真了啊。”
谢怀瑾偏头看她,意义不明地扬了扬唇,没说话。
“我好像听见你在心里骂我了……”
“骂你什么?傻么。”
“你想想就算了,”岳小楼严肃地说,“怎么还能说出来呢。”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岳小楼突然发现,谢怀瑾带着她出了宅院的门。
“要去哪儿啊?”
“嗯……”谢怀瑾似乎想了想,然后没说话,只是带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