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伸出手,总能握住她的手……
岳小楼喉结微动,眼神往下,也不太敢跟她对视。
半响。
“那、那我们算和好了吗?”
谢怀瑾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风吹过,带起岳小楼整理得很柔顺的微卷长发,有两缕挡住了眼睛。她伸手捋下发,目光上移,长长的眼睫也随之抬起来。
知道自己怎样的笑最能打动人。
她扬扬唇,那抹笑容还没完全勾出来,余光瞥见谢怀瑾平淡的表情。
慢慢不笑了。
忘记了,谢怀瑾从来不吃她的那套。
岳小楼心里有种极为委屈的感觉,来的突如其来,又不知所措。
反正她会的东西,使在谢怀瑾身上都没用,她瞧不上。岳小楼别的本事又半点没有,还是遇事就习惯性往里壳里缩的胆小鬼,难免有点露怯了。
“小楼,”良久,谢怀瑾面色缓和,语气挺平静,甚至说得上是耐心温柔的,“你还欠我一个解释。那天,是故意让我看见的?”
“什么?”
“接到你的电话,我跟老师请了假,立刻回国了。”谢怀瑾没说具体。
就这句话,她觉得足够了。
岳小楼浑身一震。
她思绪回到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里,自己跑到天台上,想学着别人临死前也要听一听挚爱的声音,给谢怀瑾打了个电话。
语气也没什么不对。聊完,跟她说了声拜拜,挂掉电话。
可惜准备往下跳的时候,被老师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