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不知道,而唯一深有体会过的人,已经长眠于地下。
“呵,我以为你会和其他人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听到这样的回答,张雨觉得很失望,还有些许的不屑。她以为白依可能是不一样的。
但是这样的回答,和其他人说的那些话没有什么差别。没有人能够理解她的想法,大家都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
“想要把一个人整死有很多种方法,而你,偏偏选择了最愚蠢的那一种。”
白依听到这一声冷笑之后,大概瞬间就明白了张雨心里在想些什么。
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竟然被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小孩子给鄙视了。
可是张雨这样的做法确实很蠢,她手上有人脉有条件,稍稍花点心思的话,想要整人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既然能设局帮林然拿下项目,为什么不设局把人往死里整?
报复的方法有很多种,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才是真正的愚蠢无比。
还给杨柳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张雨拧着眉头仔细想了一下白依说的话,其中所蕴含的部分信息被一点一点的剖析出来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仗势欺人一直都是一个贬义词。
可是如果被欺的那一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呢?沉浸在奇奇怪怪的想法里,一时间竟也忽略了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再抬起头看白依的时候,恍然觉得这个人不一样了。自己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反感她了。
林然在商场里百无聊赖地闲逛着,从这家店里出来,转过头又进了另外一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