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阳要将她送去北境,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也许这辈子都回不来。她没有什么好整理的东西,除了一柄青锋剑,还留有一些念想的东西,无非就是当初苏洛阳送她的手套了。对了,还有身上的那一块玉佩。
她取下身上的这块玉佩,提至眼前,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块白玉无瑕。
方才与苏城打斗的时候,她在苏城腰间,也看到了一块一样的玉佩,若是没猜错的话,这块玉对苏洛阳的意义一定深远。这种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让一个‘骗子’拿着呢,这应该是留给苏洛阳未来的夫婿的才对。
萧乐自嘲的笑了笑,翻出一块绸布,将玉佩包好,准备自己走后让羽歌转交苏城,再还给苏洛阳。翻箱倒柜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好要带走的东西,也发现在这里活了这么些年,在平京除了羽歌,竟然也没什么好要道别的人。
这几日萧乐都没有去朝会了,不是她故意不去,而是苏洛阳以镇国大将军要远行为由,放了她几天假,允许她不去朝会。其实就是变相的不想见她而已,跟苏洛阳这么久,她这点行为背后的深意,萧乐还是懂的。
人家态度已经明了到了这个地步,饶是萧乐脸皮再厚,也没脸再死巴着不放了。
临走的前一天,她最后一次舔着脸,来到永和殿的门口,而昔日里能畅通无阻的宫殿,在如今却是寸步难行。阿诤看着萧乐固执的样子,面有难色。
她方才进去通报,刚一开口说萧乐的名字,苏洛阳的脸色就变得阴沉无比,这种情况下,更别说萧乐想见苏洛阳,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萧将军请回吧,陛下在处理朝事,无暇见你。”
阿诤从殿内出来,好心规劝,没想到萧乐听了之后,对阿诤的话权当没听见了,仍然自顾自的等在殿外,就是固执的想要见苏洛阳一面。
萧乐真的很想再见一见,自己放在心间上的人,她真的很怕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哪怕不说话,就是远远的看一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