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后烧粮,自己也没经过他的同意就跑去了,想必他也提心吊胆了几日。
“刘坤,我看你是嫌命长了,敢带着郡主往这种危险的地方去,你的脑袋我先记在你头上,自己去领五十军棍!”
刘坤正是之前被唤作刘副将的年轻将领,何严一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知他哪来的胆子,竟敢私自做主带上郡主去袭敌。
刘坤早在何严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就自知难逃一罚,心下叹了口气。“末将领罚。”
“还有你,阿诤,身为郡主的贴身侍婢,不阻拦郡主以身犯险,竟然跟着她胡来!”
何严又将矛头指向阿诤,阿诤立马跪下“阿诤知罪,请元帅责罚。”
“且慢”苏洛阳瞧了一眼刘坤和阿诤,知道这是何严在责怪自己率意而为,但又碍着君臣的关系,无法直接指责她。毕竟是自己执意要去,怎么能让身边的人代她受罚,随即转头求情,口气都放软了些。
“何叔叔,这次是洛阳的不是,可是我心里想着这个计策出自我口,我总要盯着点才行,事关重大,不亲自看着我不放心。这才威逼刘副将带我去,郡主有命,他也不敢不从。阿诤也是,我是主子,她是婢女,主子有命,婢女敢不从吗?况且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您要是要罚他们,那我也得一起受罚,这几日下来,他们也都受了不少罪。”
何严跟着洛阳王征战多年,也可以说的上是看着苏洛阳三兄妹长大的,担郡主一声叔叔,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僭越,反倒是这番话软话,让他消了些气。
“胡说!你都没说受罪,他们这些皮小子受什么罪。”何严瞪着眼睛护短道。
“行了,既有郡主为你们求情,那五十军棍先记着。你们先回帐内休息,刘坤明日再来我帐中汇报。”部下刚刚立功,何严也没想真的责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