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行酒?”泠歌的心忽然揪了起来,“你莫不是想学荆轲一去不复?”
祁洛皱眉道:“如今高长恭的处境,你我都明白,若是再不有所行动,只怕他终究是要死在齐皇帝手中。而我们……也终究难逃一死啊。”
泠歌连连摇头,“不好,这酒名不好听,我不喝。”
“泠歌?”祁洛轻轻一唤。
泠歌脸上的笑意却浓了起来,道:“谁说她一定要死?”
祁洛一惊,道:“难道你想到了救他之法?”
泠歌点头道:“我相信她必然也想到这个法子了……若是有战局再起,我相信从战场溜走的把戏,再耍一次,也是可以的。”
“若是没有战局呢?”
“那就走她与我都想到的这个法子啊。”泠歌笑得胸有成竹,握紧了祁洛的手道,“你今日若是换个让我喜欢的酒名,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那……我想想……”祁洛挠了挠头,似是纠结难出这个名字。
泠歌看着祁洛的傻样,心中一阵温暖。
“泠歌。”祁洛突然一喊泠歌。
“嗯?”泠歌挑眉等着祁洛的酒名。
祁洛灼灼地看着泠歌,泠歌忽然反映了过来,脸上忽然飘起两片红云。
“这酒名……”
“就是泠歌。”祁洛将酒仰头饮在口中,突然吻在了泠歌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