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段韶忍不住一声咳嗽,望向了长恭,道,“长恭,可听明白了?”
长恭点头,道:“明白。”
斛律光抬手拍拍长恭的肩头,道:“长恭,这一次中军大帐可就靠你防守了,可要谨防大周偷袭啊。”
“防守?”长恭一愣,回过了神来,“方才不是说……让我带兵奔袭?”
“那是三日后,长恭,你怎的了?”斛律光审视着长恭的脸,“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究竟是什么放不下?可是想念洛阳的妻妾了?呵呵。”
长恭轻轻一笑,道:“让老将军笑话了。”
段韶笑了笑,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只是这一次,大周是有备而来,若你我不能全心应战,我们大齐可就危险了。”
长恭拱手歉声道:“长恭明白了。”
“好,明月兄,你我今日出战,就好好地挫一挫宇文凌云的锐气!”段韶挺直了身子,虽然病容满脸,却依旧英武,“周人都以为我病倒了,若是我能一战而胜,周人便不敢轻易进犯。马上又要入冬了,这战局拖得越久,对周兵就越不利,所以,即使不能一举击溃,也要鏖战下去。”
斛律光捻须道:“好,段兄!”
长恭听得心中一片热血翻涌,却只能悄悄地叹了一声,望着这两位老将军凛凛踏出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