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在高速运作,只有自己在回忆里戛然而止。
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往最坏的地方想。
直到周仰和担心的蹲在她面前。
周仰和穿着浅色的上衣,衣服上还有些许污渍,领口宽松,因为是跑过来的大喘着气,还用手拉了拉圆领,露出少许弧肩锁骨。
“溪溪,溪溪!怎么样了?”
喻溪没有开口,眼睛红红的。
周仰和坐到她身旁,把喻溪腿上的琴盒拿走靠在椅子上,拍拍她的后背,上下抚弄着安慰她。
感同身受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哪怕周仰和恨不得陪着喻溪一起哭,也难以想象如果是自己父母在急救室里是什么滋味。
有时会做一些荒诞的梦,梦里妈妈饱受病痛折磨悄然离世,早晨醒来眼角还带泪,整个人沉浸在梦里要好久才回过神来。
比梦境更可怕的是现实变成了这样。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陪着喻溪坐在门外干等着。
“溪溪吗?”一个中年女人走到她们面前,“我是你妈妈的同事一起出差的,我姓李。”
喻溪抬头说了声“李老师好。”
李老师刚张开嘴想说什么,又吐出一口气,看似艰难的开口:“叫我李姨就好了,医院的事儿我来处理就好了,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这时候都快傍晚了 ,周仰和突然想到今天晚上要上晚自习,连忙问喻溪:“溪溪,你有没有给你们班主任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