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仰和说归说,还是让出了半个凳子。
喻溪:“那你有本事别分我坐啊。”
周仰和勾了勾嘴角,说:“没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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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喻溪到家的时候单玲来女士正在收拾东西,看到喻溪回来了,忙喊她:“溪溪你去你爸书房的桌上拿叠信纸给我。”
喻溪有些好奇,看了看单玲来面前的大包小包,问道:“你要出门啊?”
单玲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她:“对啊,我和你爸要去大学听课去,”她回头看了眼喻溪,发现自己闺女还杵在那里,没好气的喊了句:“赶紧帮你妈拿东西去啊——”
喻溪哦了声往书房走去。
一推开门就看到老喻在找东西,她走到桌前瞄了眼,问老喻:“爸,妈说的信纸哪儿呢?”
“你自己找找吧,就在桌上的 。”
“哦。”
喻溪在书堆里翻了翻,拉出一叠纸就往外走。
她觉得老喻和单玲来出个差搞出的动静怎么大,好像要个十天半个月的。
“妈,你去哪听课啊,要多久?”喻溪问。
单玲来:“一个北方一个南方你说远不远啊!也就十天半个月吧。”
“这么久啊!我怎么办!”喻溪急了。
“你都是大姑娘了,一个人在家又不会怎么样呀。”单玲来有些无奈,停下动作望了望面前有些不安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