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那种心思未免太丧心病狂了。
姜水迢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性向是一件羞于开口的事情,但对于无形的把青少年带上一条弯路这件事儿她还是有些羞愧的。
“哎哎哎!”王茗专伸手拍了拍姜水迢的手,对于面前这个女人在她面前就分神这件事情非常的不爽,“你就别墨迹了,你自己藏着事什么样我会不知道?”
“说吧说吧!”她摆摆手,表示自己完全没有问题,“我又不会到处乱讲。”
姜水迢头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好看的眉毛蹙着,“回去再跟你说。”
“那现在回客栈呗,反正你这种死样子能逛出好心情就有鬼了。”
王茗专女士凉凉的说。
回到客栈后姜水迢躺在床上盯着顶上木质的横梁,十分简洁的概括了自己跟盛奇奇的事儿,而坐在床边的王茗专活像一直被掐住了脖子的野鸡,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下巴那颗痣也给她此时的样子添了几分滑稽。
半晌,她唰的站起来,跨步到床边,死命的摇着姜水迢的身体,表情一言难尽,反正格外的……怪异。
“我靠姜水迢你怎么还是这样啊,以前在警校特么你也不用愁找不着对象,这会儿周围一对歪瓜裂枣你他妈还可以让人家年轻又鲜嫩的小姑娘喜欢你!”
喂喂喂,重点错了吧!
姜水迢瞪大了眼睛,晕乎的不行,特别想来这一句给还在死命摇着自己的女人。
几分钟后,王茗专终于摇累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满脸的不爽,一副老娘寻死觅活的找对象你他妈自己不声不响就搞到了一个的感觉。
姜水迢撑着身体坐起来,喝了口水说:“你至于吗?我都快吐了!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闹腾!”
王茗专自己也喝了口水,阴阳怪气的说:“是是是我是一把年纪了,哪像您这么厉害。”
酸味直击心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