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迢喝了它一句,小土狗就夹着尾巴躲进桌底下去了,还发出低吼瞪着男人。
男人轻笑了声,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定,结果姜水迢递过来的一杯水,问了句:“你家还会有可以喝的开水?”
姜水迢坐在他旁边擦着头发,“怎么就没有了,我可没有到那种程度啊。梁哥今天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我姐姐的小孩不是快满月了吗?后头摆满月酒席吶,邀请你去。”
李梁说话和他这个人一样温和,让人拒绝不了。
姜水迢和他从小就认识,对他这套熟悉的很,“我怎么会不去?给我发个短信就好了嘛。”她看了看茶几上的袋子,问了句:“你妈让你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就几根黄年糕。”
“老家自己做的?”
“嗯。不过你会烧吗?”李梁托了托眼镜,怀疑的看了姜水迢一眼。
姜水迢耸耸肩,“我是怕麻烦,但还不至于把自己饿死的。”
“不知道谁初中差点饿晕过去,明明家里还有饭的。”
“那是因为打游戏好吗?!”
姜水迢心虚的用毛巾遮住脸,“你这种人民好医生还是别再我这碎碎念了,赶紧找个人念叨去吧,男的女的都可以。”
“这句话我原话送给你。”
“……说起来最近真的好多酒席啊,我工资都快抵挡不住了!”姜水迢瘫倒在沙发上哀嚎了一句,“大龄女青年虽然不待业但也穷的养条狗都养不起了啊……”
“别装,你那点编程赚点外快还是可以的。”